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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(微)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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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她脸红的模样太好玩,蔺靳轻笑,偏过头,呼吸交缠,以唇接过香烟,抿紧了,印上同一道褶。

碰过她嘴唇的地方,现在又更加濡湿。她眼睁睁看着烟雾越来越飘渺,随后蓦地被轻抬下巴,被含住了,扑鼻的薄荷香。

像是空气里也有一颗薄荷爆珠,正在无声中破裂,柏凌心脏酸酸的,还带着些微苦涩,被风一吹,又陷入混沌。

分明该是提神醒脑的时刻,她却昏头昏脑,嘴也不知何时被撬开了,渡入淡淡烟雾,“咳咳咳……”她皱眉,扭头挣扎。

蔺靳并未阻拦,又吸一口继续呼在下巴、乳上,最后含住乳珠,倾身一压将人扑到床上,女孩溢出了泪:“你混蛋……”

竟然让她吸二手烟,这样恶劣下流。柏凌翻身坐起,又把对方骑在身下,胸上被喷过的地方还在微微的痒,仿佛烟雾缭绕,怎么也散不掉。

蔺靳悬着手腕,指间忽明忽灭,她第一次大胆,径直抢过他的香烟,猛抽了一口,心颤颤,对着那张脸庞报复。

朦胧中的眼眸,沉沉如夜幕。她不敢看,又把烟扔掉,重重抱住脖颈,“还给你。”

似曾相识的叁个字,如今换了主角。

柏凌吮吻着,如小狗般啃咬他的下巴,喉中呜咽,仿佛小兽预备发起攻击前,予以对方的警告。

蔺靳一直纵容,直到阴茎再也藏不住的膨大,他只轻轻一掀,小兽便如腰间的黑蝶纹身一般倾倒,带着无可挽回的,彻底宣告失败的声势。

蔺靳抵住她,气氛从未如此紧张,柏凌摁住胸口,里面心脏狂跳,听得一句:“进去了?”

不似在询问,也不像是安抚,他只是要做一件寻常的事,仅此而已。即将刺破的瞬间,柏凌轻声:“你做过了吗?”

看着她的眼睛,里面有比雨雾还迷蒙的目光。她很平静,只慢慢地,也用同样的态度回答,“你和别人……和她们,做过了吗?”

“你很在意吗?”

她不再讲话。

伸出双手,细到一折就断的腕间,有道愈合已久的疤。

蔺靳眸色渐渐深了,她重新回答:“哥哥,可是我还没有长大。”

月光流淌,浅痕如此刺眼,继续:“我才刚刚十六岁,不知道你和她们做的时候是多大,但我怕疼,一会儿你进去的时候轻一点,好吗?”

蔺靳的头又开始疼了,心绪不宁。她攀着他,就像攀了一株柔弱的菟丝花,肩也开始疼了,是太过紧绷,才会变得僵硬。

柏凌主动挺腰,蔺靳却猛然退出,力道之大,让床板也震动几下,鸡巴硬得生疼,下床的动作简直像在落荒而逃。

柏凌头上被蒙上一件t恤,淡淡的也散发着同款沐浴露的香,她摸了摸手腕,伤口已不会发痒,此刻却跳动着,表现着蓬勃的生命力。

她今天也活得好好的,并且用这招吓退了蔺靳。这么久了,他还是会被骗到,真傻,像当初留下她一样。

柏凌悄无声息走到门口,里面水声哗哗,她轻轻敲了敲门,洗手台的镜子前,男生抬起一张沾满水珠的脸庞,与此同时:“哥哥,你不操我了吗?”

“滚出去。”

蔺靳难得骂她。

柏凌坐在床上哼歌,赤裸着脚摇晃,蔺靳边擦头发边出门,看见也无视了,显然,心情不好。

窗外雨已停了,她不用再扯着嗓子讲话,站起来,轻巧一跃便稳稳趴到背上,喘着气,满身的薄荷香。

于是蔺靳的整片后颈都变得痒,女孩吐气如兰,他转身,轻易就被吻上,柏凌踩着床垫,弯着身子靠近。

身上又香又软,捏一把像揉了团棉花,他再一狠心推开,眉拧得死紧。

“我说了滚出去。”

“我也说了不要。”娇娇悄悄的,完全没在怕,“水声太大了,你没听到。”

她故意装纯,“哥哥,我们今晚一起睡吧。”

真操了她又害怕,不收拾又嚣张。蔺靳咬着后槽牙,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:“柏凌,你找死是不是?”

少见的叫全名的情况。

柏凌欣喜极了,蔺靳终于不再冷静,又亲着他的下巴,直到脖颈,咬住喉结,舔弄,手下顷刻便感知到清晰的肌肉轮廓。

她了解蔺靳的敏感点,也无比娴熟,胯下坚硬,哪怕隔着浴巾也知庞大,吻游移到耳侧:“只盖着被子,我们聊聊天。”

“我还有好多事情想问你,比如你腰上的蝴蝶是什么时候纹的,和你的前女友有关吗?是因为失恋吗?”

耳边冷冷哼了一声,蔺靳揽住她的腰:“看来你是找操。”

兀的便被按下,粗长的、滚烫的鸡巴一经放出“噼啪”打在脸上,柏凌紧闭着眼睛,乖顺张开嘴巴,大掌再用力:“舔。”

“不舔出来今晚别想睡觉。”

她抓住大腿挣扎,龟头挺进细窄的喉咙又被玩命似的挤压,终于得到放松,却不是求饶:“咳咳……那你要回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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